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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1419天的冒险是最浪漫的旅途——三羊毕业了

在系统上确认 last day 的那一刻,我在 Alibaba 的旅程就将定格在1419天。这是一个比我预期更久的时间,4年前收到校招录用讯息时的兴奋狂喜和紧张忐忑仍然记忆犹新。此刻,我已站在这段冒险的尾声,希望最后透过这篇苍白的内容,向旅程中遇到的每一位伙伴、前辈表达深深的感谢。 在菜鸟的近四年时间,见到了好多优秀靠谱的人,也见证了一次又一次大家把 idea 从想象带到现实的努力和坚持,这些都将在未来生涯中长期受用,谢谢你们!除了爱这里的人,也爱这里的建筑和文化,能够畅行各个园区、看不同的布置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现在有点后悔没有探索更多的园区hhh。 在 Alibaba 遇到有趣的人、一起做有意思的事是最大的财富。 有幸遇到一群共同向往 Mental Subhealth(心理健康不要亚)的小伙伴,我们有着相似的烦恼,我们有时为工作量和挑战性而犯难,有时也为职业生涯和未来规划而发愁,彼此的陪伴是我们迈向 mental health 的勇气和安慰。去年误打误撞地参与了一个真·网红男团:Colorful Brothers,五彩哥哥们对各大电视剧的 reaction 吸引了一波又一波的铁粉,我也摸鱼体验了一把,祝福未来哥哥们越来越红火~在今年开始接触即兴,与其说是享受表演,不如说是在每一次的「yes and...」中被疗愈,学会放下评判灵感和想象力才能够迸发,5月有幸见证了即兴派的诞生,也认识了心灵契合的朋友。 学会尊重自己的感受、允许表达自己的情绪是过去这一年我最大的认知。 在成长中形成的习惯性压抑扼杀着我的感官,以至于我很难意识到:我不开心了、我生气了、我有其它想法。但情绪不会因为压抑和无视就消失,它们会从其它地方找出口。2021年6月24日,我怀揣着负面情绪骑车狂飙,最终以40码的速度摔向地面。这次事故让我的小腿严重地粉碎性骨折,在床上躺了4个月。 随着身体逐渐康复,我希望自己能时刻记得要倾听内心的声音、爱自己更多一点,我将6月24日定为自己的自我关爱日(Self-love Day),并在每年的这个时刻透过具有仪式感的行动铭记这次事件。今年的 Self-love Day 恰逢毕业,我将为身边亲友送上了涵盖这一年向内探索故事的饮品作为毕业礼物,希望能够传递自爱的共鸣。 如果你对这个毕业礼物感兴趣,欢迎下周末来到梦想小镇《「我想开了」夏日毕业离职展》,可以现场带走哦。 再一次感谢 Alibaba,无比幸运自己能够曾服务于这家在学生时代无比向往的伟大企业,我在这段冒险旅途中将受益良多。 此刻的上海正逐渐恢复往昔的活力,我也将回到家乡,投入令我感到无比兴奋又极具挑战的内容赛道。我不知道这个选择能否带来传统意义上的成功,但我希望自己每天能够被兴趣和愿景唤醒,有去探索新路的勇气比能否成功更重要。 向内、向外双向探索的道路永无尽头,祝福我和你,都拥有一个无比美好的未来。欢迎惠存微信,更欢迎大家常来上海做客!

跨越时空,我们都如此相同

夏末的夜晚,坐在西子湖畔,听着潮声、风声、耳语声,念着苏轼的点绛唇,不仅更能理解这首词的语境、意境,也更能感受到跨越千年时空,世上灵魂都如此相同。

为什么这么鸭霸!一个人可以有两个信仰吗?

讲真,世界上有那么多宗教,其中很多无非是教人向善,为什么基督教那么排他?说自己是唯一通往天堂的道路?强调只可单单敬拜上帝,不能既事奉神、又事奉玛门(意为财富,也泛指一切偶像)。创始人耶稣甚至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借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约翰福音 14:6) 。 天啊,这一切听上去太强势、太鸭霸了吧!简直是分分钟掌握全部话语权、成为一言堂。 猛男困惑 如果要展开这个话题恐怕就必须谈到「存在唯一绝对的真理吗?」、「真理是可以被认识的吗?」这种可以让我们愉快周末都泡汤的问题。如果基督徒认同,那么他们开心就好啊,他们处在一种自洽的逻辑中,我们也没有办法说服的。 对此,台湾的廖文华牧师说过一个故事,他曾经在坐高铁的途中,旁边座位的先生见他在读宗教相关的书籍,就和他攀谈。而这位先生冷冷淡淡、甚至不屑的态度让廖牧师很无奈,当然也没有办法在高铁上继续阅读。 当下了高铁,廖牧师站在扶梯上时,听到有人在身后叫他,回过头去,发现正是刚才那位先生。那人问他说:「一个人可以有两种信仰吗?」 对于这个问题,所有的基督徒几乎是可以不用任何思索地给出否定的回答。而短暂的沉默过后,廖牧师回答说:「Why Not?」 廖文华牧师在台北 TED 上演讲 在我们年轻的时候,我们可能都会喜欢很多不同的人,不过至终,我们会想要找到一个人,跟他共度一生,我们会想要全心全意地爱他。当那一位出现的时候,此前的那么多问题,也就不再是你的问题。 亚当夏娃在伊甸园吃下分别善恶树上的禁果的时候,他们有了分别善恶的知识,这知识成为了我们的逻辑、人类的智慧。 我们都在面对前路的未知,而自己的逻辑、所寻找的智慧,仿佛是蜡烛,来照亮人里面的黑暗、摸索前进的道路。我们很累,也常常碰壁、受伤,但没有办法,这就是我们选择前行的方式。 林语堂先生晚年在书中写道:把蜡烛吹熄,太阳升起来了。 唯一让我们可以不再点着蜡烛、借着柔弱的光去摸索的,那就是存在一个太阳。而当他升起,一切黑暗都要被照亮,蜡烛也就没有必要再点着了。 对于廖牧师遇到的那位先生也好,对于我们所有仍然在探索的人也好,此刻的我们都点着自己的蜡烛。或许我们相信这就是所有人度过一生的方式、从来不存在太阳。又也或许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我们真知道,太阳的大光要照进来了,我们可以吹熄蜡烛了。 应该顽固地点着蜡烛前行吗?一个人可以有两个信仰吗?太阳要升起的时候,我们就不会再问了。

落在好土里

有一个撒种的出去撒种。 撒的时候,有落在路旁的,飞鸟来吃尽了; 有落在土浅石头地上的,土既不深,发苗最快, 日头出来一晒,因为没有根,就枯干了; 有落在荆棘里的,荆棘长起来,把它挤住了; 又有落在好土里的,就结实, 有一百倍的,有六十倍的,有三十倍的。—— 马太福音 13:3-8 这是圣经中耶稣对听他讲道的民众所说的比喻,也是基督徒常常互相勉励的教导。即便对于不是基督信仰的人而言,这也是一段令人深思的话语。 我们常问「为什么听过很多道理,依然过不好这一生? 」 我们的一生中听到太多的教导和劝诫,然而能够真正进入我们的里面、翻转我们生命的是少的。 圣经说要愿意敞开自己的心,让所听到的道进入我们里面,成为我们自己的一部分,这些道才有了生命和意义,它就要在我们的人生中结出平安、喜乐的果子来。 最近,我基于这个主题,创作了一副主题为「落在好土里」的插画。 《落在好土里》 我很希望这样一副基于圣经故事创作的图画可以被更多人所看到,我在网上批量购买了画框,将图画高清列印出来,一副一副手工将他们组装成为了挂画。我透过社群售卖这幅作品,并且清楚地告知顾客,每幅挂画的真实成本和利润,我承诺售出挂画的全部利润将捐献给教会用于福音事工。 手工制作和打包每一副挂画 出乎我意料的是,透过网路的传播,和教会朋友的热情转载,我收到了大量的挂画购买需求。有很多教会朋友一次性购买十幅、二十幅用来赠送亲友。这段时间,我的宿舍变成了施工现场和库房,细心打包每一副需要寄出的挂画。 在此之外,这幅画作也被学院所注意到,正在进行中的四平社区更新项目邀请我将这幅画作改制成为更大的尺寸,装饰在社区的公共空间中。 楼道装饰前后 透过这幅画,我并不期望成为某种信仰的传播者,只要这幅画能让收到它的人感到温暖,这就足够了。 页面内使用到的音乐版权信息《好土 Have the Glory (I Wanna Be the Good Soil)》詞曲:Jon Thurlow / 中譯詞:趙治德©2019 趙治德 / admin by社團法人中華民國國度豐收協會附屬希伯崙異象工場

宗教改革500周年米兰游行见证

2017年是基督教宗教改革的500周年,各种纪念活动在世界各地陆续展开。米兰的纪念游行从米兰大教堂出发,一路走过这座城市最繁华的街道。我系上牧师在起点处发放的红色丝带,跟着人群缓缓向前,感受着在中国难能体验到的表达方式。

不去远方,哪来的平凡

"难道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我也会消失於这个世界上,我也会骑着一台 1000CC 以上摩托车,当人们问我去哪儿的时候,我忍著恶心,告诉他们,远方。" 这是韩寒在《1988: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中的话,大二读到它时,我把他抄了下来。当时触动至深,因为心中重新认识这个世界的愿望,和不能迈出门但至少打开一扇窗的愿望,被韩寒的这些文字引起了共鸣——我要去远方,我要离开流沙,因为当我挣扎著跳起之后,发现我原来不是一株植物,而是一只动物,这帮孙子骗了我二十多年。 要去远方的愿望从初中就开始萌动,但终究只是被蒙着眼睛的萌动。虽然我常常会去写一些渴望探索的文字,而实际上仍然在角落里彳亍。从未真正迈向远方,又怎可知远方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景致。讽刺的是,因为这些颂扬探索的文字常常被鼓励、被视为独立思考、被视为终于成长,因此我逐渐地以为我已经去过了远方,我已经探索过了他们所说的另一个世界。 你要去远方,会有一种力量鼓励你、支持你,同时将你拉扯住,用一种声音告诉你、让你相信,你已经去过。其实,这样,和连一扇窗都懒的开的人没有任何区別。 没有办法描绘远方是什么样子,可能它会令你痛苦、令你不适,其实可以想象一下,当你的吉普车(或是汽油车)将你带到了可以看到 NT3M5P(卫星)发射的大漠,然后看到你朝思暮想的卫星发射失败在空中爆炸,而你的吉普车又被人开走了,在那样的荒原,你是什么感受? 在远方,一定是要失去理智的,就如同认为呆在角落里的人是神经病一样,不过是一群神经病嘲笑另一群神经病。但正因为在角落里做神经病太久了,才学会了在角落里生存的法则,你也一定要去远方,做彻彻底底的神经病,这样,你才能学会远方所要教给你的东西。在路上,千万忘记「优雅」两个字。 如果说之前韩寒的书是说去远方的故事,那么《后会无期》的韩寒,已经从远方回来了。 平凡之路是给去过远方的人准备的,而留在原地和以为去过远方的人得到的是「平庸」。换言之,平凡之路只有回到平凡,而从没有直达平凡。它是原点,它绝不是原点。 在思考的日子里思考,在该去远方的时候,请一定迈出步去,別总想着「平凡」,因为去远方的路实在太漫长,你还没有走到。

玛格丽特和三得利

2015年第一天凌晨,在一家小酒馆内和一群陌生人一起分享了老板赠送的香槟、蛋糕,倒数着进入了新的一年。同时,也第一次品尝了新基友推荐的玛格丽塔。 要知道,平日至多只喜欢随意喝些三得利(或是其它什么可以很容易从便利店买到的品牌)啤酒的我,在带着轻蔑的眼神喝了一大口「柠檬水」后,开始有些后悔之前的诳语。玛格丽塔入口后的第一感受是淡淡的柠檬香,貌似清淡而寡味,但随后就会露出她的烈酒本性,你会感谢抹在杯口一圈的盐帮你缓和了突如其来的刺激。在一杯快要见底之时,就有了期待已久的感受了。 我并不嗜酒,但仍然喜欢习惯性地问对方有酒喝吗?因为自从第一次体验到微醺的感受后,我就爱上了它,甚至有点像中的 Rajesh 一样对这种感觉有些依赖。 第一次微醉是第一次见尺子君的那次,当然,是一个社群聚会。不知是多少啤酒下肚(应该不会太多),我起身去上厕所时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不是在直线前进,而是不由自主地晃荡起来,随之晃荡的还有自己的心情——不知从而来的快乐。我拉着尺子君的手,说「你的手真好看」。 仿佛这一切的话都脱口而出,仿佛往日里道德伦理或是性格文化之类的一切束缚都不存在了,我可以无所畏惧地「我口诉我心」。那时,我认为酒就是用来壮怂人胆的灵丹妙药,它可以让你疯狂,让你说平日不敢说的话、做你平日不敢做的事。 第二次是在尺子君的宿舍,去之前我拎了6罐啤酒,没有特別的原因,我只是觉得这会是一个需要长谈的夜晚,需要一些酒精来帮助我们开拓思绪。尺子君勉强喝了一罐,我不记得喝了几罐,直到出现了第一次的奇妙感受。后来,尺子君默默在手机萤幕上敲出了一句话,递给了我看,我清楚地记得当时被吓趴在了地上。当然,这是酒精的缘故让肢体动作显得夸张了。那个夜晚,我们睡在不同的床上,虽然我上半夜因为担惊受怕没有敢睡,最后也还是太太平平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一次,我又更新了自己对于酒的理解,那就是它固然可以帮助我壮胆,但它替代不了我的思考,我仍然会保持著理性,在最大的程度上。 因为昨晚的折腾,直到今早11点才起床,一个小时后的手机萤幕上跳出了联络人的生日提醒,看了一眼,我知道尺子君的生日要到了。 似乎从来没有为尺子君过过任何一个生日,又或许曾经努力地想要忘记,因此能够记得的和他的故事,也就是在报社保持著一种微妙的默契、听他说他在各地采访又见到了什么明星、第一次在南京拜谒国父是和他在一起、他用他的「社会现实情怀」来暗讽我「高尚的道德情怀」、在大半夜因为和他的争执而一气之下报考设计学研究生……我只记得那时自己刚刚学着去做一些独立的思考,於是觉得尺子君是如此的 simple 以至 sometimes naive,我惊呼天吶,我怎能和一个如此世俗的人在一起!我要告別他! 这就是玛格丽塔最初柠檬香般的错觉。今日想来,我又何曾理性? 如今我在墙上挂了三位人物的照片,分別是 Henry Van de Velde、Tim Cook 和孙中山。他们在不同的领域和时空内有著不同的卓越贡献,但这三位导师身上都散发着同一种光辉——理性。 和尺子君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我披着「独立思考」、「批判精神」的外衣,用著非理性的脑袋去说着非理性的话、做着非理性的事,现在想来,其实尺子君确实是更对一些的。其实并没有高尚和不高尚,只有理性与非理性。我曾经会因为「尺子君」的现实主义而远离他,今日却愿意与坚守着共产主义的复旦老猫交往,对待同样的选择,有著尊敬与不尊敬两种态度,我想背后的因素就是理性与否。一是对方的理性与否决定了你是否尊重他,二是自己的理性与否决定了你所表达出的态度。 当然,理性的获得并非容易。如果说和尺子君在一起的那一年正是因为自己出于非理性目的而做出的决定注定了最后的失败,那我非常震惊在过去的一年我竟惊人地重复了这种非理性,当然我不是说我要这么急于预言最后的结局,而只是说如果最后的结果是失败,那我一点也不会感到惊讶了。非常惭愧,在很多时候,我依旧不能保持著理性。 走出小酒馆,凌晨1点多的风特別大,微醺的感觉没多久就被风吹散了,我还是那个胆小、懦弱的我。今年是大家都愿意走出家门跨年了吗?大半夜的马路也被汽车挤得水洩不通。

如何优雅地如厕

本篇是作为上一篇人生海海《人生第一面与人生第一炮》的补充,因为上次的文末提及了优雅。 常去知乎的同仁也许知道,有一种「如何优雅地XXX」的提问范式,其中XXX可替换为各类词汇,经典的提问诸如: 如何优雅地使用 Windows 系统? 如何优雅地使用 360 系列的产品? 如何优雅地在工具只有筷子的情况下吃大虾螃蟹? 后来,有些奇怪的东西混了进来: 男生如何优雅地打飞机? 如何才能在办公室优雅地放屁? 女生如何优雅地提起滑落的bra带? 优雅,一个多么优雅的词汇,常用来描写女神的举止言行,也被用来描写美好的事物,更被怀着奇怪心态的人用来大肆「称赞」并不便宜的产品。该是何等的人或物才配的上它呀。 而当在优雅之后,放上一个气质与之截然不同的词汇的时候,一些奇妙的化学反应就会发生了。 呵呵,这些词越是俗不可耐,我们这一小撮脱离了高级趣味的动物的热情就越是高涨。 不过,请这一小撮人不要否认,你没有在讚叹女神优雅的时候,幻象女神抠鼻摔跤、叫到嗓子哑掉的尽态极妍?你没有在欣赏美好事物的时候,期待看到不和谐的一面而让你能够凑凑热闹?你没有在承认某些产品高端大气的时候,希望看到它的出错,它的被黑?) 你可以自己试试放上一些词。比如上面说的那些,比如如厕(碍于观感,我还是用了一个相对文雅的说法)。 罗永浩发了条微博: 公司厕所里,同事在对着小便器解手,我从他身边走过去进了拉屎的单间,进去前他还跟我打了个招呼,我坐下后还没拉出来,就不小心先放了个响屁,我犹豫了一会儿,想了想自己平时在公司的表现,决定不为此感到尴尬……你看,如果你平时是一个特别端着、特别装逼、特别有架子的老板,这时候得有多难堪? 屌丝们想不想看李彥宏发生上述的一幕?想不想看那个为自己代言的家伙发生上述的一幕?想不想看XXX(此处填写你心目中的那个人)发生上述的一幕? 也许你都想,反而罗永浩发生这一幕可能是你最无所谓看到的。 因为,前面那些人的头上散发着「优雅」的光辉,而当在这些「优雅」的家伙身上发生了(虽然每个人身上都会发生,但)不优雅的事的时候,喜感就会因为这种反差感应运而生了。 做男神,做女神,无疑是危险的,因为当你沐浴在优雅的的光辉中的时候,你的身后会有许多双各异的眼睛,心怀着各种鬼胎的人,在期待着看你变成凡人的那一刻。普通的一件事儿,也能成为伤害了你的隐患。(若你觉得这对你而言你并不在乎,那么只能说你根本就不是男/女神。) 你瞧罗永浩,平时像个二逼中年一般的蹦蹦跳跳、说着一些讨人骂的话、穿得邋里邋遢,他使劲地把自己拉低到了一个屌丝般的水准,让「优雅」的光环与他本人完全无关。 然而,这也保护了他。他没有从男神/教主跌多到凡人的忧虑,他也不用时刻把经历放在维护个人优雅的行为举止上。於是,他有著更多的时间做想做的事——做一个优雅的系统。 正是那个留着爆炸头的家伙开创了现代物理学,正是那个把手表当鸡蛋煮的家伙发现了地球引力,正是那个10年都穿同样衣服的家伙缔造了苹果…… 他们自身也许并不优雅,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制造出优雅的产品、发现令人赞叹的真理。(声明一下,我并不确信罗永浩创造了一个多么优雅的锤子系统) 可是自身不优雅并不能与制造出优雅的东西画上等号。不过如果在一个人的身上,这两个优雅都不存在的话,那这个人可真就是纯种屌丝。

人生第一面和人生第一炮

昨天做了两件人生第一次的事情,但昨晚很累,没能写篇日志祭奠一下,现在稍得空闲(虽仍有大波期末作业压境)就写下罢。 不知道是什么驱使我想去参加一次面试,可能是因为最近看到宿舍的几个家伙都去参加了面试,似乎还都有不错的收获,于是砰然心动。因为年当二十,颇有一种想要得到认可的欲望,形式不限,地点不限,物件……不限。 所以,明知自己即将迎来史上最繁忙的暑假,和大四上要为考研做一系列的应试準备,不可能有时间投入到实习或是其他事情,但我仍然去了。 其实在此之前,一直有一个愿望,就是像一个团队一般,干一仗,做一个作品出来。在将来,面试或者介绍自己的时候,我可以有东西拿出来。我太缺乏这种经历(验)和像样的作品了。 一个月前,当看到 IxDC 为2013年中国体验设计奖征集作品的时候,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於是,一拍即合,与兼职公司的一位创始人和一位程式师,开始了短暂却显紧凑的产品生涯。那段时间挺奇妙,至少真的可以发现一些以前所看不到的东西。而且,一个月后的今天,我也算有件作品了。真当感谢这个契机。 当有了作品、满足了上述条件后,就迫不及待的要去面试一下,看看自己行不行。因为,我是不可能永远留在一家教育企业,去做这家企业的非核心产品的。我想要进入一家专注於设计或体验的公司。 第一次面试其实压力不太大的,因为应聘的是「实习生」,也不是不录取就完蛋的类型。没有准备什么资料,甚至连要去的这家公司到底是做什么的也不曾了解(后来我才知道面试官是业内的一位知名大牛)。 面试不是想像中的面对面一本正经,也不是几个面试官面一个,更不是最令人恐惧的群面。待把自己的作品一股脑儿的说了一遍,就说无可说了。面试官问我有什么问题想问问他,我也压根儿没有。 现在想来,我真是一个失败的应聘者。 确实,就在刚才,我也收到了相同的邮件回复。 人生第一面,如同人生第一炮,总是不能期待一炮打响。 所以,当昨天傍晚,饥不择食地同 A 君在一间小屋(学校里一个曾经我将全部梦想放置于此的地方)内,「道德人伦」的戒尺悬在头顶,「对不起列祖列宗」的声音回荡在耳畔,於是,我放弃了和 A 将要进行的事,在我已经看过其重要部位之后。人生的第一炮也就熄火了。当然,这很不优雅。 人生,又要什么优雅。 虽然最近的设计,特別喜欢用苹果爱用的投影、用冬青黑字体、用精确到图元级的细致来表达作品的高贵,但那些创造出优雅的产品的人,本身,未必优雅。 所以,当昨天在前台等待面试等了许久,望着简洁高档的装潢、来去穿着时尚的年轻人、和前台小姐优雅地端来的一杯水、坐在那个小沙发里拿起边上一本《外企生活》杂志假装文青的看了一会儿的时候,我是多么想放肆的躺下,拿出廉价的 Acer ,打开网页,玩一局三国杀。 (PS: 不知为何又说到了优雅,于是下一篇人生海海打算轰一轰优雅。)